信很短,也就三四行字而已,且无落款,内容是
“足下前日来书,内文知悉,深以所言为然。彼獠豺狼心性,雄踞一州,两朝之祸也,唯望足下从中策谋,接应我军北上。即不能遽灭彼獠,亦可乱其部署,使明公专心西事,无后顾之犹。徐方亦由此得安,上下咸感厚德。”
张宾越看,眉头越是紧锁,随口问张披道:“止此一纸么?可有别文?”
张披回答说:“封皮上只写书呈程司马足下,同样无落款。然在披看来,书信人不是郗道徽,必为苏子高。程遐果然与徐州暗通款曲,这便是罪证!张公当急奏于石公,戳破他的奸谋!”
张宾又把书信读了一遍,这才缓缓地说道:“不可。”随即解释:“书自外来,且无实名,难为确证。且吾亦不信程子远会背弃石公……”
张披有些疑惑地问道:“张公果然如此信任程遐么?据我暗中探查,其人确与徐州暗通消息……”
张宾答道:“裴文约诡诈多变,程子远或已中其圈套,但还不至于背石公而为晋人做间……且其妹为石公继室,已生石弘,众议皆当册为世子,则彼与石氏恩义相结、郎舅之亲,岂能遽为此举啊?”
张披撇嘴道:“彼终是晋人……”
张宾斜斜地瞥他一眼:“我等皆为晋人出身,如今则是汉人!”
张披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拱手致歉,但随即就问:“然我辛苦窃来此书,竟然毫无用场么?”
张宾沉吟道:“不可上奏石公……倘若程遐果有异心,必然狡辩,此信算不得什么实证既无实指,也无署名,他可以说是从别处搜获的,接信者并非程司马若
第三章、窃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