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向文冀叔父求教,以广学识。”
裴该欣慰地一笑,暗道这裴诜或许倒是个可用之才。
他早就已经听说了,裴诜在上邽设谋,扳倒了张春、杨次,那小花招玩得别提有多娴熟啦。不过具体该怎么用裴诜,他还在考虑当中,所以也不把话说死,只道:“即便入我幕中,难道就不能兼领朝职,如文冀叔父么?兄等亦不必太谦。”
欢宴过后,裴该都为各家安排好了住处,兄弟们告辞而退。当晚裴轸就把两个弟弟召唤过来,密议道:“我看文约之意,或将重用子羽裴诜。文冀叔父先投,行之裴通其次,则我兄弟本已落后于人矣。况我等失怙,若不振作,将来朝中、幕中,乃至于族中,安有容身之地啊?”
裴丕道:“阿兄所虑是。以弟看来,若欲脱颖而出,必掌兵柄乃可!”
裴轸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注目裴丕,说:“文质裴彬体弱,难改武事,唯我兄弟乃可投笔从戎我当寻机暗示文约。”
那日欢宴,裴该也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一连拉了三天的肚子,他倒正好趁机放松一下,请假在家中安卧,仔细考虑兄弟们的用场。
裴轸、裴诜等人自然都陆续跑来探望。裴该见裴诜是一个人来的,连俩兄弟都没带,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却抢先道:“我近日目昏耳噪,视物不明,辨声不清,实可忧也”
裴诜闻言吓了一跳,心说你不是肠胃不舒服吗,怎么还眼昏耳鸣?这听上去可不是小病啊,你都还不到三十岁,可千万别这个时候倒下来你倒了我们可怎么办?
急忙问道:“可有寻医诊治?病因为何啊?”
裴该紧盯着对
第六章、耳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