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控制的也仅仅雍州和半个徐州而已,再加上他不打算这就跟晋廷撕破脸,是不能不顾忌公议的。实话说,即便他有曹操的实力,有王莽的威望,倘若朝野上下一致要求还都,那也不能公然逆众而行,否则必遭千夫所指。
不过就目前来看,遽归派和缓归派,比例相差不大,天平尚无彻底倾向哪一方的迹象。
等到石勒率师入并,刘琨兵败北遁的消息传来,长安城中大恐,天平遂开始向缓归派倾斜——石勒、刘粲联成一气,则河南的压力必然增大啊,关中好歹有山河之险,留在长安,比回归洛阳要多少安全一些……
与此针锋相对的,祖逖再次上奏,请求尽快还都。
祖逖的理由很堂皇正大,正是因为刘琨丧败,胡势重炽,才需要天子返归洛阳,正中而居,以振奋全国人心士气。滞留长安,终究是偏安之局,倘若连天子都没有直面胡寇的勇气,没有必然收复失地的信心,还怎么可能要求百姓归附、将士奋战啊?
刘琨不败,他还未必着急,刘琨既败,祖士稚更觉得还都洛阳必须提上议事日程了。而且很明显的,他的建议得到了以荀组为的洛阳诸将吏一致认同,奏疏上联署二十多人姓名,恳请天子尽快答复。
在明奏的同时,祖逖也给裴该写来了密信,不过内容还是从前谈过的那些:你要是不放心,咱们可以互换,你奉天子于洛,我去长安镇守,并且保证三年之内,底定秦、梁,到时候咱们便可以两面夹击,渡河直取胡巢!
裴该知道这事儿不能再缓了,于是开始直接征求意见。他把长安群僚分成了几个部分,逐一相询。
第一部分为朝中重臣,主要
第七章、还都之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