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骏守备凉州,临行前还关照张茂说:“此基业先父所留,即我有所万一,亦不可失,便以之托付贤弟了。”那意思,就算裴该扣押我当人质,甚至于砍了我的脑袋,你也不能把凉州拱手献上!
就理论上来说,裴该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不过也说不准——那可是驱逐麴允、害死索綝的猛人啊。麴忠克前不久自秦州来投,就在张寔面前极言裴该之叵信,他说把裴该赶去前线的本是索綝啊,你杀索綝很正常,为啥要驱逐我呢?就因为我没有发兵相救?纯粹是要夺我的兵权,这才妄动兵戈,同僚倾轧。麴允、麴昌兄弟还劝张寔不要去见裴该,以免遭逢危险,对此,张安逊回答说:
“今裴文约留台长安,统管西事,既有所召,我岂可不往?公等放心,安居姑臧,若裴某索要公等,我必不予。”
不就是怕裴该要我献出你们两人,所以才苦劝我不可前往榆中去吗?放心啦,我不是这种背信弃义、卖友求荣的小人。
但他虽然看透了二麴之所想,对于他们所说裴该可能会起恶意,也不能丝毫不加防备。因而挑选了三千精锐骑兵,护卫着自己同至榆中。相信只要应对得礼、谨慎小心,有这些兵马足够保护着自己逃离险地了。
再者说了,“凉州大马”名闻天下,则有三千骁骑相随,或许裴该就算有什么别的想法,见到这些兵也都要被迫打消掉——即便他将主力过来,平原之上,也不是那么容易吃掉我这三千“大马”的。
你裴文约再跋扈,难道就彻底无脑,不考虑得失之比吗?
眼看接近榆中,忽见前方有兵马阻路,张寔下令放缓速度,遣人哨探,时候不大,部将回来禀报说:
第四十一章、凉州刺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