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为末业,大司马志在抒难兴国,理当重视耕织,垂顾于田土,而不应关注商贾。末吏在凉州,亦曾听闻裴公奖励工商,凡有所输,必给名爵,窃以为此乃摇动国本之害,不知谁人以教裴公,裴公慎勿轻听!”
裴该心道原来你想说这些,我还以为你对货币政策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呢。当即先环顾一番左右,然后重新把目光又落回到隗瑾身上。
裴该打算趁着这个机会,阐述一番自己重商的理由,不但是说给隗瑾听,也是说给张寔和自家将吏听,于是笑一笑,对隗瑾说:“卿言当以农为重,此言无错,但重农不等于必要轻商。如今胡、羯作乱,国家衰颓,乃当并重农、工、商、虞各业,使厚积聚,才能富国强兵啊。”
隗瑾拱手道:“《周书》云:‘农不出则乏其食,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宝绝,虞不出则财匮少。’末吏也知此四事皆不可废。然而如木有根,有干,有枝,有叶,若根不固,遑论枝叶?农为国家之本,本厚而诸业并兴,若然本末倒置,如树根朽烂,虽高十丈,也将枯死……”
裴该打断隗瑾的话,问他:“卿可曾种过树么?”
隗瑾闻言一愣,就听裴该继续说道:“卿只知道,根朽而木枯,然而试问:今有无本之木,其根有何用处?今有无枝叶之木,其本能活几日啊?农业虽兴,人皆耕织,若无人为工、商、虞,国家可能富强么?”
隗瑾答道:“国家重农,则如木根固,只要不加砍伐,其本自生,诸业自兴。事有轻重缓急,国家政策,也有偏重,臣并非言工商无用,只是裴公不当过于关注而已。即以今日论,社稷倾颓、人心混乱之际,自当重农兴作,商贾
第四十三章、争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