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日后,消息报到冀城,裴该也召裴嶷等来商议。裴嶷说:“郭将军所行,确为正道。”
随即解释:“彭夫护此来,不过骚扰边地,以乱我心而已,不为大患。若其才入境,前军便即回援,彼必遁去,去而再返,扰乱不休,则我只能久驻大军于安定郡内,恐怕将来无法聚集全力以攻平阳。还不如先诱其深入,大军再返,或可一举而剿灭之也。”
裴该皱眉道:“如此一来,安定郡内百姓,将会多受兵燹之苦了……”
裴嶷说为了长久安宁,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啊。裴该咬牙道:“百姓无论晋戎,皆我子民,怎忍心见其为彭夫护所伤?倘若刘曜大军在后,彭夫护可全收故土,或少杀戮,既然是来骚扰的,则必然加害百姓,我身为朝廷重臣,又岂能容他在境内隳突纵横?”当即下令,催促郭默急往还救。
裴嶷阻止说:“不可。郭将军既谋缓进,而明公却急催促,其心必乱,于军行不利啊!”
裴该也不得不承认裴嶷所言有理,当下沉吟良久,最终将手中竹杖狠狠一抽桌案,说:“我终不能安居后方,而使彭贼肆虐。秦州之事,一以委之叔父,我当亲往安定,以定胡氛!”
裴嶷再次拦阻:“幺魔小丑,何劳明公亲往……”
裴该解释说,看这情况,刘曜是缓过一定劲儿来啦,他若始终在北方骚扰不休,正如叔父所说,不但会牵制咱们的兵力,还可能打乱咱们既定的军事部署。我此去不仅仅是督促郭默攻打彭夫护,还要趁机巡行边地,探查北方形势,看看能不能发动一次主动进击,给刘曜当头一棒,让他起码在数年内,不敢再窥视我的雍州!
第四十七章、末将无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