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呵斥甄随道:“住口!”然后便命拂竹真:“且入帐中,详细回禀。”
王泽等忙道:“此獠身手了得,恐其伤害大都督,切勿”裴该微微一笑:“无妨。”
随即转身入帐,拂竹真也跟了进去。甄随、王泽等未得传唤,只好继续跟帐门口等着,各自心焦,心说大都督你遭逢刺客也不是一两回了吧,怎么还不警醒呢?即便此人真是鲜卑使者,但既身怀如此艺业,焉知他不会突然间暴起伤人?你帐中那些卫士真能拦得住他吗?
可是军法无情,众人虽然焦虑,却也不敢擅入大帐,只好跟原地转磨。
甄随反复琢磨,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把我给扔出去的?听说胡人、鲜卑什么的,多擅长角抵之术,难道便是此技么?可是即便再如何精妙的肉搏技,对方身量终究比我为也没道理一招便能致胜啊?固然我是疏忽了,倘若放正车马,正经搏斗,我未必会输,但这小子也已经很了不起啦,论起肉搏之能,起码不在陈安之下!
特么的这厮若能生出大帐,我必要再与他较量一番!不过么,最好找个人少的地方,免得一招不慎,再出回丑
再说裴该回至帐中,即在案后坐下。他没跪坐本来穿着铠甲便不易跪而是特意命人打制了一张“胡床”。
“床”之本意,并非卧具而是坐具,一般为木制,距离地面最高不过一尺,是不可能垂腿坐的,仍然必须跪坐,或者盘腿坐单人坐床,即名之为“枰”。“胡床”虽然也不甚高,却可以垂腿坐,自非中国土产,而是西域传来一说源自印度,故此以“胡”为名。
“胡”的本意虽指匈奴,但就其广义而言,则可作为西戎、北狄,
第三十六章、故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