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好酒,仅仅七杯还真是不够喝的。
裴该笑笑:“稍顷,卿自往各席上索要便是,但不至醉,我不怪责。”
说说笑笑,仆役们就开始在堂上布置起来——于正中央铺开一张大席,摆上诸般细物,等着一会儿把保大抱过来“抓周”。
其实最开始荀灌娘才准备了三样东西,一是笔,二是柄小小的木刀,三是一方玉印,裴该听说后连连摇头:“我之子,将来或从文,或从武,或为吏宰,无须卜算,便可知晓,则如此布置,还有什么趣味哪?”
这一则是荀灌娘为北人,当时还只有江南地区刚开始盛行“抓周”的风俗,她本人是不清楚流程的;二则她也怕放东西多了,万一小家伙抓得不好怎么办?在裴该而言,只是一场游戏,对于荀灌娘来说,却真有占卜孩子未来前程的用意了。
其实裴该也不是很懂规矩,只是少年时代(穿越前)看邻居家搞过,挺感兴趣,既然自己有了儿子,就打算趁机乐呵乐呵。其实民间对于男孩儿、女孩儿,往往区别对待,抓周的用具不尽相同,好比说男孩儿面前虽然也摆首饰甚至胭脂,却绝对不会摆针线和炊具——抓首饰、胭脂,说明将会成长为纨绔,可是在城市生活和商业尚不发达的年代,哪有男人缝衣、做饭的哪?
裴该不管这些,把所有能够想到的玩意儿,全都命人找了来,比方说:吉钱、药材、花草、饭碗、酒盏、算筹、曲尺、筷子,等等,还特意把保大平常玩儿的小木牛和小木马也摆了上去。荀灌娘见势不好,杂物太多,赶紧又塞了一部经书、一块彩墨、一张小弓……裴该连连摇头:“笔与墨,刀与弓,有何区别啊?”但是也不便拂逆妻
第二十七章、螽斯则百堂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