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也不过脑子,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刘曜谋叛,天子方晋我广平郡王,使我讨伐刘曜,正在激战,未免乱党蹿逃,城门绝不可开。既是赵公的使者,待我缒下箩筐,接君进宫,去谒天子。”
说着话就把箩筐给放下来了。
王修心说傻瓜才在这个节骨眼上进城呢,不是自寻死路吗?再一琢磨,也好,那我就能以京城方乱,四门紧闭,难以面谒天子为辞,平平安安地回禀赵王去了。于是只将石勒的奏章置于筐内,自己却朝城上拱手,说:“既然刘曜作乱,何以不召上党公(石虎)前来护驾啊?臣当急归太原,禀报上党公知晓。”
于是刘虎便将奏章扯上城头,再遣人送入禁中,去上呈刘聪。
刘聪这会儿正喝得醉醺醺的呢。他虽一时振作,想要彻底击败刘曜,但却损兵折将,被迫退守宫禁。郭猗死节还则罢了,关键他一大群儿子,于乱战中又挂了两个,包括刘恒等六七人还都被刘曜使人所劫,目前生死不明。刘聪为此深感烦闷,加上连续几天没怎么喝酒,导致头疼欲裂,四体皆软,自感再也无力上阵了。
好在左车骑将军乔泰此前为刘粲返归平阳传信,被刘曜留在城中,听闻乱发,急入禁中来护刘聪。刘聪乃将守护宫禁之责,全都托付给了乔泰,自己返归寝宫,命人筛上酒来,一边喝一边自我安慰道:“且待吾儿率军归来,必杀永明那贼!今日只饮三杯,等太平后,再可开怀痛饮,以庆功成。”
说是只喝三杯,但这一沾了酒气,那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杯接着一杯,狂喝个不休。正当刘聪颇生醉意,感觉头脑昏沉之时,宦者来报,说赵公遣人送来上奏,楼烦公
第四十五章、胡君之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