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全都是认同的善举,后七个字则符合陈延思 个人的政治理想。
这所谓“三得”,句句搔在裴该的痒处,他不禁遍体通泰,若饮醇醪。但是随即就说到“三失”了,陈頵道:“第一失,重工商。”
当时普遍认为,农业是国家第一要务,工商则只是末业而已——当然就社会发展水平来说,这是有一定道理的。裴该为了尽快恢复生产力,繁荣经济,奖励工商业,陈延思 也认为并无不妥,但问题是——你不能把工商放到跟农业齐平的位置上来啊!
主要就是裴该解除了一系列对商贾、工匠的禁令,甚至于工、商之家,也能出仕为官——虽然就目前而言,多为小吏——这使陈延思 很难接受。
陈頵道:“工匠习末业,若诚能造器械,有利于农,加以奖掖,还则罢了。商贾逐利,不知仁义,是故历代皆限其服用、居宅,以使人咸知商为贱业,虽一时富有,但朝廷颁诏,顷刻间其家可破。
“今大司马除其禁令,使商贾皆能着绫罗、居广厦、食膏腴,甚至养宾客,则人必慕之,倘若皆风从为商,田土必荒,是大不利于国家也!”
这也是老生常谈了,裴该在解除禁令之前,便曾经跟裴嶷等人就这个问题辩论过很久,对此早有应对之策。于是他笑笑说:“卿言商贾逐利而不知仁,我以为未必。如郑之弦高,犒秦师而救国,彼乃不知仁义,且有害于国家么?”
陈頵反驳道:“败秽之中,偶有芝兰,不足为凭。”
裴该便道:“则若舍败秽而不顾,即生芝兰,其谁知之啊?我今唯用芝兰耳。”
陈頵说芝兰你当然可以用啊——“既云考试
第二十七章、三得三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