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在晋人手中,你根本就堵不住啊——则王阳等据河内东部各城而守,足以阻遏晋军东出之势相当长一段时间,方便己方从容布置。而一旦晋军自三津涉渡,进入汲郡,便有可能切断河内与襄国之间的联系,则王阳等军孤悬在外,其势便岌岌可危了。
所以他驻兵朝歌,主动派人去勘测三津的水文,似有欲自三津南渡之意,就是警告祖逖:我已然有所防范,你别来了,且另谋良策吧。
张宾却没有考虑到,可以纯用船只不经津渡而运送兵员……
铜关本身是有做津渡的地理条件的,但其对岸——南岸——则崖高水湍,不能系舟,故而张孟孙并未放在心上。他的盲点,在于不相信,或者此前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用舟船也可以载运大军团。
想当年石勒在渭滨,打算沿水而下,直取徐方,图谋建康,就临时捉人造船,才刚造好不多,便被石虎一火而焚了,可见羯军对于水面作战乃至只是简单输运,都是很不熟悉的。祖逖则不同,虽然也是北人,却在建康呆过一段时间,进而又得知裴该使陶侃以舟船运兵,潜出阴沟水后,摧破刘乂,故此既守洛阳,便对附近河段的水文进行了仔细勘测,确定了水上行军的可能性。
就此促起不意,顺利拿下了铜关,张宾闻报,便欲急往复夺。大将郭黑略建议说:“我军不如实自三津涉渡,南攻濮阳,以调动晋师……”
张宾摇头道:“此议不妥——前日遣人探测三津水文,便得报对岸晋军,会兵于河岸之上,多造堡垒,已有所防范,恐怕大军颇难涉渡……”这也是情理中事,我假装欲自三津而渡,对方又岂能毫无防备呢?
随即又指点
第三十二章、盲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