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士稚你为何还不肯回来哪?
尚书省是最高行政机构,所以千钧之重全都压在了诸尚书身上;诸卿之权多为尚书所夺,沦为二等官署,既插不上话,也不愿帮忙分担。门下省首脑华恒本来论品位、论资历、论智商,都足以劝谏和引导荀邃,然而华敬则向来在东西两党间走钢丝——且还略偏向西党一些——为此而戒诸侍郎、散骑:就让荀、祖两家头疼去,这混水咱们可千万别蹚。
至于各部门小吏,多与张奇、孙珍等人相勾结,能不扯自家长官后腿就算很良心了,谁肯冒头去献策啊?在原本历史上,东晋之亡,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世家垄断高级职务,却皆垂手坐谈,不理庶政,寒门小吏日窃权柄,终于造成阶层的彻底撕裂,于是给了一个武夫夺权的机会……
反倒是一些世家出身的中层官吏,为此奔走忙碌,希望能够弥合双方的矛盾,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因为只有维持旧有体制和态势,他们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其中自然包括了大长秋梁芳,只是作为皇后之卿,他于国事是根本无可置喙的。
且梁芳亦担心此事连累天家,为此而到处求神 问卜。魏夫人早已离开了洛阳,因此他只得跑去白马寺,向帛尸梨蜜多罗请益。
谁想才入寺中,却正好撞见那位吉友大师由一名通译和一名挑担童子相随,正一声不吭地朝外走。梁芳上前行礼,就问:“大师欲往何处去啊?”
帛尸梨蜜多罗与同源的佛图澄不同,虽入中国已经数年,却从来都不肯学中国话,身边儿总要跟一个翻译。他自己的解释是:佛法自天竺而传西域,两地语言相近,于经义不至于误解,但若改以中国话说出,唯恐南
第二十四章、天子手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