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了。
认了的人,不仅仅陶士行而已。这数日间,天子下诏之事,已然纷传洛中内外,很快就有朝臣陆陆续续地上奏,恭请大司马顺天应人,接受禅让。甚至于不少小吏、百姓汇聚在西门内,摆设香案,跪求大司马受禅……
裴该当即质问裴诜、王贡,是不是你们组织的这活动啊,太过无聊了吧。裴、王等人全都矢口否认,说我们要想组织这种活动,肯定得跟明公您报备啊……至于真相如何,倒也不必深究。
辞表上三日后,司马邺再次下诏,这回没通过华恒,而命中官至西门宣旨。顺便那中官还暗示裴嶷,说天子既然这么合作,你们是不是赶紧把梁芳和朱飞给放出来啊……
裴该即命释放梁芳,却把朱飞唤至面前,直截了当地问他:“天子欲禅位于我,汝云我当受不当受啊?”因为通过询问、了解,他知道梁芳就一庸碌小人而已,反倒是这个宦官有些才学,也能对司马邺施加足够的影响力,故此探问,以免释放了朱飞之后,别起波折。
朱飞倒是挺合作——前有明达自刭,后有牢狱之灾,他实在是怕了——急忙俯身道:“臣乃天家奴婢,但从天子之命,既然天子欲禅大司马,自唯大司马是听。”
裴该笑笑,这才把朱飞放归宫中。
可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朱飞方去不久,就有人来献祥瑞……
先是洛西十三里桥的亭长马蒙,捧一方白石来献,自称是才从金谷涧里捡到的,石上有黑色纹路,瞧上去仿佛是个“非”字。马蒙说,此乃大司马代晋之预兆也。
“裴”的本字,上非下邑,是指“非子(秦国初代国君)后裔所受封
第四十八章、祥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