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东挪西凑,当真是忙得焦头烂额。故此他才对裴该说,我仔细算了算,觉得前线粮食应该够吃啊,即便按照旧关中军的发放额度,也不应该那么急切地要求朝廷再输……
祖元帅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裴该当即呵斥道:“卿无得疑祖元帅,或欲进谗以塞责乎?”
杨清赶紧跪地请罪,然后分辩说臣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担心祖元帅用非其人,在粮草管理上,不象咱们这么严格,其间漏洞或许不少。倘若能够堵上那些漏洞,再重新规划一番,或许后勤压力不会那么大吧。
裴该这才命杨清,你不妨到枋头去好好核实一番,进而协助魏亥管理粮运。主要魏亥前日上奏,请求避讳改名,就中可以看出,此人与李矩一般,是有可能脱离祖逖阵营倒向朝廷的——最起码祖军中某些将领有可能生变,这二位不在其列——则派杨清前往,既没啥危险性,也不至于引发魏亥的疑忌。
杨清就此挥泪而别其妻、已有身孕的猫儿,离开洛阳,跑去枋头坐镇了。他辅佐魏亥,重新梳理粮食的储运,确如其言,整个后勤系统有了大幅度的改善,其间节省下来的粮食,多达十之二三成。
究其实质,一是这年月物资的管控手段本来就比较粗疏;二是自晋代以来,祖军上下普遍将自军与国家朝廷看作是两个不太相关的实体——其实旧关中军这种倾向还要更严重些——则既然朝廷承诺供给军粮,那吃别人家粮,有必要那么俭省吗?况且羯贼前日在荥阳、河内、濮阳战败,丢弃物资无数,枋头存粮也被迫几乎烧光,今日再对战,敌军必然比咱们更为拮据啊,则我稍稍靡费一些,有何不可?
据闻
第十七章、华军的新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