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试。虽然他不是十分深信,倾染染一个区区女子到底做到如何地步才能除掉自己兄长,但是若能因为那个落掉麟儿的误会让倾染染与自己兄长反目成仇一次,也够得上是个有利可图。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想如何让倾染染误会是鸣棋夺走她腹中麟儿,但一直都是毫无办法?而眼前这个以内力震击金器而产生的震动应该足够了吧!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如何让大兄长前去送这个落掉麟儿所需的金器。
忽起的春风,吹动他身侧的花叶,他神思陡然反转,不该让他兄长前去的,那样,他的小把戏就很有可能还未成功就被他兄长窥破。他不该以身犯险的。最好是找一个与大兄长足够亲近的人,起码在外人看来是足够亲近的人,这样看来,他唇边,绽出一丝冷笑,难道要自己去吗?
转而觉得那自己真是疯了,再抬眼时,看到,一列侍女鱼贯行来,又一致向他行礼,再慢慢将他经过。他想到了什么,唇边的笑意绽得更大,差点忘了文无忧,那个几乎窥破自己一半心思的,大兄长的心上人,她会是做这件事的最佳人选。
失去孩子的倾染染,一定会胡思乱想,也一定会毫不费力地想到文无忧。那样的话,本来就急于找到仇人的疯狂女子,会一下子认定她,和她身后的人的。大兄长也会成功入选倾染染的仇人之列。
最后,剩下的是,就是如何说服母亲,让文无忧前去给倾染染送一趟金器,完整的掉入自己的陷阱之中。这是其中最难的部分,直接跟母亲说就太突兀了,更会留下把柄,等于不打自招。
鸣琴并没有避讳身边的几个下人,而是完整地说出了心中的意思,之后,陷入长长的沉默之中。
第四百零六章金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