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算得的明白的吧。
管事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的忧虑更加浓重,到了现在,他彻底明白了太子的意思,那个所谓对鸣棋世子的威胁,根本就称不上什么威胁,只不过是能拖延一天的时间而已,最后,太子还是要剑走偏锋。而且还是在一切都挑明的情况下。鸣棋世子知道他会来夺矫诏,太子也干脆亮出底牌给鸣棋世子看。眼前的这一切,虽然称作是奸计,但你来我往的部分却是如此惊人的仔细分明。
太子将这些事向他交代清楚之后,便开始吩咐人更衣。似乎是有地方要去的样子。
看看管事仍然是猜不透他心思的样子,不等他问,干脆利落的解答,“都说了,要与他喝一夜的酒,当然要喝一下,虽然不是在我这东宫,在他的地方也是一样的。也都说得过去。”
管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可如此说法,皇上会不会怪罪太子身在禁足当中,还与人喝酒?”
太子大笑,“是要怪罪啊,明明是禁足的人,某人还来探望。不过,两天之后这大显恐怕连天都变了,还在乎这些有什么意义?”
等到太子细致地说起他计划中的种种时,已经是真正坐到了鸣棋面前把酒言欢了。
太子看向鸣棋一笑,“像我们这样,能喝下一整坛酒,聊一整夜的死对头,应该世间少有吧!”
鸣棋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太子话里的意思,是不是想用先有非常之人,后有非常之事这样的话来夸自己?这天下,能将一场奸计自吹自擂到如此高度的人,应该是比有你我这样对手,还少的数量吧!”
太子淡然抿唇,“世子的话还真是无可辩驳,在我身
第四百四十二章情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