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些方面来看,我的兄长似乎是把这个好意的用反了呢!但是不得不说,兄长每次拉我下水的手法,都相当的高明,让人想要拍案称奇。让人想要当堂记录,以为后世传颂。总之,一见到兄长,就会让人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想法。不过,好在利益当前的时候,兄长总会及时的露出真面目,然后也做出最好的选择。”
善修一脸淡定的点头,“这样深入骨髓的了解,可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我们怎么能做成敌人呢,这般了解,就该是当朋友,共御外辱的。”
鸣棋挑了挑眉头,“所以兄长现在是很确定来妨碍我了吗?”
“贤弟不也是跟我打了这么半晌的哑谜么!”说到这里,他放落手中的茶盏,“为什么只派出一个送信之人呢?她要是被人跟踪或者干脆是叛徒呢?这世上又哪有真正能信得过的人?”
鸣棋听出了善修的话里有话也已经猜到那婢子遇到了谁,嘶了一声,“那么兄长从她口中得到自己该要的东西了吧!”
善修略显可惜的摇摇头,“要是真的得到什么,我就不会来到这里拐弯抹角的这么费劲的想知道答案了。告不告诉我是你的选择,问不问也是我的决定。我只是期盼着你的回答会是我所期望的那样。还有一点要补充的,我只是耽误了她一小小下,从路程上算,她现在也应该赶到了太子府。”
鸣棋挑起一眼问意,“兄长到底在期望什么?”
善修回个赤诚答案,“放出于氏一家!”
“可母亲会另找替罪羊的,那结果还不是一样!”
“所以,我才会来这里烦我们的棋儿,我们也想出一个能够一劳永逸让我的姑母再不动
第五百四十五章闲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