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露出半分贪婪之色。
刘屠狗双脚落地,冷不丁突然出手,一掌印在熊飞白额头,立时便将这名恒山折冲校尉击得跌飞出去、躺落尘埃。
恒山铁骑们大哗,位置靠前的已经毫不犹豫打马前冲,这些人大都未在刘屠狗破阵时受到波及,此刻战力完整,而且毕竟是恒山精锐,根本不会因为畏惧而丧失斗志。
黑鸦们也是一阵骚动,不少人立刻举起早已上好弦的轻弩,在几名百骑长的带头下向北聚集。若是回回都劳动校尉大人亲自动手,大伙儿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恒山铁骑,不许妄动!”
熊飞白从地上一跃而起,竟然安然无恙,一声大喝制止了部下的救援。
他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喉头涌动,连带空气中的血腥味儿都骤然浓郁了几分。这位折冲校尉倒也硬气,狠狠吞咽,硬是将一口逆血咽了回去,脸色随即恢复了正常。
二爷也朝杨雄戟等人摆了摆手,制止了这些不安分的家伙,继而朝表情复杂的熊飞白咧嘴一笑道:“伤好了就赶紧回北定府吧,方才给你治伤不过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都是军中袍泽,不用谢不用谢。”
黑鸦中不少性情恶劣的家伙发出了毫不掩饰的笑声,丝毫不理会恒山铁骑们的怒目而视。
始终默不作声的唐符节与陶邺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讶异与忧虑。
少年人血气方刚,做出些好勇斗狠的意气之争不足为奇,那句“当退避三舍”,即便是在这两个久历世情、不再年轻的长者听来,都颇觉英雄豪气,心中暗生些许波澜。
宦海沉浮数十年,自命不凡的
第九十六章 唐符节借刀杀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