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说话丝毫不留情面,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儿,话里话外的意思 也很是清楚明白,毕竟周天中宗师说多不多,放在诏狱乃至整个大周朝廷的层面上却何其多也,其中能成就神 通者千百中不过二三,纵是半步神 通又如何,迈不过那道坎儿,终究是一场一戳就破的幻梦罢了。
刘屠狗稳卧青石,若不经意地拎起腰上斜搭着的长刀,四周灵气安稳如常,便是他脸上神 态都没有丝毫改变,然而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落在周铁尺眼中,却骤觉着黑衣少年的气息已迥然不同,变得渊深难测、极度危险起来。
“老周啊,前几日我刚到白马寨时,阴差阳错当众打翻了白马堂前一根圆木,里面暗藏的银锭撒了一地,弄得好不尴尬。后来才知,那些圆木本就是用来运银子的,银子的来处么,都是北定府各座绿林大山头给真定老王爷祝贺寿辰的孝敬,也就是江湖传言中的生辰纲,你说……萧玄旗故意让我瞧见那些暗藏玄机的圆木和半黑不白的银子,他是个什么意思 ?”
周铁尺认真听完,不见半点不耐烦的样子,笑道:“你小小年纪修为高绝,立大功在前、得君侯赏识在后,早晚会成为诏狱中的大人物,萧玄旗这是在通过你,替王爷向天子表忠心,生辰纲的事情天子和君侯都是知道的,真定王府这么做,无非是小心谨慎、示之以诚。”
刘屠狗哈哈一笑,拎着刀鞘往大腿上一拍,道:“着啊!那老周你,又是为了什么对刘屠狗和黑鸦卫如此推心置腹、示之以诚?”
周铁尺似乎早就料到这黑衣少年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悠悠地道:“上下君臣相处,与男女情事差相仿佛,都讲究一个强扭的瓜不甜,我身为
第二十三章 纷至沓来(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