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氏父子最是长袖善舞……”
就见这位长公主殿下促狭一笑,笃定道:“皇姐跟你打个赌,最迟明日,郑疏道就会去拜见你,没准此时已经去了,只是你来我这里,不在府中而已。他见你要说什么,本宫大致也猜得出来,无非是表表忠心,替他那个摧破天门第二峰的师兄开脱一二,再就治理水患、复兴商贸等事建言献策,总之就是要让你看到他的才能和郑家可堪利用之处罢了。”
姬雉说罢,见姬天行神 态恭敬、听得也极是仔细,虽明知其中有做戏的成分,心中仍是颇为受用,稍稍犹豫,又开口道:“你如今也是亲王了,如何用人、如何行事,本无需本宫多言,只是有一点,你还要向汝南多学学才是,那便是既享王爵,便要有王者之胸怀魄力。”
“不要怕得罪人,不要想着各方讨好,无论你做了什么,只要能在西南控制住局面,父皇都会满意,有些事便也不是没有希望。退一万步来讲,区区数州之地,就是要让你尽情施展的,都糜烂了又能如何,父皇自然会给你兜底。”
姬天行终于心悦诚服,由衷地道:“皇姐所言振聋发聩,臣弟获益良多。”
姬雉摆摆手,笑道:“别给我灌这迷魂汤。对了,你刚才提起青州,巧了,待会儿俞达要来。”
姬天行闻言讶异,就要起身告辞,姬雉却摇了摇头:“不需要你回避,正好在此给我和俞达做个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