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尤大奶奶伤了脸,怕是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邢霜忍不住骂道:“放她娘的屁,是她脸面重要,还是她婆婆重要?她婆婆如今都生死未卜了,她连露个脸都不肯?你去珍哥儿院里,传我的话,一刻时辰之内再不过来,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邢霜原是不好意思仗势压人的,贾珍和尤氏的年龄都比她大,她的辈分就直接高人家一辈,本来就有些怪害臊的。
可如今看来,这贾珍和尤氏都光长了年龄没长脑袋,他贾珍的亲娘难产都快死了,他还在家打老婆。
那尤氏也是个傻的,被打了不知道告状,只会哭。她婆婆生产之日,她在家跟哭丧似的,邢霜已派金钏去调解了,她还不知道过来这边帮个手,也可以躲过她丈夫的怒火不是?
虽说小辈也不便管长辈的事儿,可这生产本就是女人走一趟鬼门关的事儿,再怎么要避讳,也不可以在此时避讳。
想起书里尤氏那性子,邢霜就气不打一处来,再一想起贾珍日后的模样,邢霜这心头火就更旺了。
若不是碍着他俩是贾敬的亲儿子媳妇,邢霜都想派人去把这两人绑了各打四十大板。
贾敬此时完全没注意到弟妹的怒火,一时陷入恐慌中回不过神来。邢霜这头见他实在没用,便自作主张吩咐了起来。
她一边派人去再裁些赶紧的布料,用热水煮了送进去,再把那些已经染红了很多遍,洗也洗不干净的布片换掉。
一边她又让人再次去贾珍的院子催促,让那对不靠谱夫妻赶紧过来。
待贾珍带着尤氏赶到袁氏的院里,邢霜见面只瞪了两人一眼,并不责骂他
第一百三十七章 软弱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