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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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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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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光。

    风吹天裂,一场狂风呼啸。

    老人在看清这张脸时,身影终于彻底消逝。但在这消逝之前,眸中却是有欣慰、还有别色的眸光。

    “原来原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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