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
同时他暗自懊恼,忘记处理地上的木屑....
“贝牧,我现在问你是给你机会,你是被万珍指使作案,属于从犯,她是主犯。
如果你招认,你还有从轻处罚的可能,至于陈浩,他没有性命危险,你只是犯罪未遂。
我劝你想清楚后果。事实真相就是我说的这样,你再狡辩否认也没用,我会找到房间里你用过的两个弹簧丝,你知道我没有诓你,我说的都是事实。
只要将邱大治房间被子上的血液与你的血化验对比,就能破案,这是最后一步。你现在不认,属于认罪态度问题,可能会加重对你的刑罚。”
“为什么....?这不可能!”
贝牧突然跪地痛哭流涕,不断用头撞木桌....
“在这世上,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谁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