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东门走水了?”府衙之中,王越的三角眼瞪了开来,看着城头冒起的黑烟,脸上的神 情也是惊疑不定。
吕问贤走后,说是去另外几个县募集民壮为团练,助守府城,其后又正式上了公禀,不仅建州有一份,连福州也派人绕道送过去一份。
这样这个建州同知就在法理上暂离府城,且是因为公务勾当,不算弃城而逃,甚至事后的战功里头,可以算上一分。
若是换了以前,王越定然不会认同,吕问贤的公禀一上,他就会以主官身份斥责,若是换了别的身份的官员,王越定然会直接将其免职,卸职之后等侯主官弹劾,等朝廷后命。
同知却是不行,本朝的地方官权力较大,除了一路的巡按使司之外,地方上也会有观风使,还有监军的观察使等等。
以军州来说,同知名义上是知府的副手,职权有限,实际的作用就是监督主官,谋反,图谋不轨,或是有种种违法犯例之事,同知都可以上报安抚使司或巡按使司,以对主官进行制衡。
原本这一套体系还相当有用,文宗之后,同知之职渐成鸡肋,因为其无法制衡主官,手中的实权又相当有限,只能是当成一种过度官职了。
“你们都过去看看。”吕问贤走后,王越原本也想离开,但在流寇起事之后,地方主官就有了守土之职,这和普通的辞职不同。
若地方太平无事,上奏辞职之后,主官可以直接离开,只是账簿要移交给同知查验,不能在公帐上留着尾巴。
吕问贤一走,加上流寇起事,王越不等诏命前来就走是不行了,这些天王越心情郁结,就象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为官多年,也并
第四百五十四章 失建州(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