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算有几千人来袭,也都无所畏惧。
齐王给徐子先的底线是能守住别院,哪怕镇子遭袭,也可以用团练成立时间不久来搪塞,总之,保住自身和大半的团练兵力,这才是最为要紧之事。
齐王老于战阵,军政之道也是娴熟老练,他给徐子先提供的思 路和方案,已经算是最优化的解决之道。
弃地而逃绝不可能!
如果徐子先敢不战而逃,等待他的一定是国法的严惩。
不仅他本人最少都是高墙圈禁,举荐他的齐王和京师的右相也会被牵连,很可能引发一连串不可测的严重后果。
本朝最重守土,哪怕是文官在城中时只要是正印官,当有敌袭时也绝对不准逃跑。
一旦出逃,且城池失守,则逃走后正印官必死无疑,没有被宽贷的可能。
徐子先如果不是团练守捉使,当然是想去哪就去哪儿。
王府的牙将虽然是武装力量,但只负责保护侯府世子的安全,对守备地方没有任何责任。
而徐子先现在已经是团练使,守土有责,南安这一片地方都是他需要保护的地盘。战败会被追责,但会视损失而定,也会视上任的时间和练兵多久来定责。
如果徐子先上任已经超过一年,战败后也难逃被追责的命运。
当年老南安侯徐应宾,也是讨伐岐山盗不利,战败之后被剥官免职,差点连累世职,徐应宾精神 压力极大,郁郁不欢,后来重疾缠身,朝廷这才免除了进一步追查徐应宾战败之责的举措,给老侯爷过了关。
徐子先只要不跑,哪怕打输了,损失不是很大,考虑到他才上任几
第一百零八章 战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