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体壮,身上的甲胄,手中的兵器,无不是精中选精的上品,走在人身前时,那种睥睨万方的姿态,也是有天子近卫们特有的傲气,谁曾想过,他们在真正的遇到凶险的场面时,居然是这种模样?
“真是不堪。”田恒闷声道:“连我们石桥初阵时也不如。”
“头一回砍首级时,兄弟们也是害怕。”高时来也道:“但也不至于害怕成这般模样。”
“新兵负责斫砍首级,还真是练胆的好办法。”
“咱们那是穷苦人,漳州城破时,死人我们就见多了。每天饥一顿,饱一顿,有机会当然要抓住。你们看看这些大爷,生下来怕就是贵人家,最少也是中产之家,一辈子没吃过苦,没挨过饿,他们哪有什么拼劲?真有斫人头的机会,怕也是能往后就往后……”
田恒的话,倒是说的人人点头,确实是环境不同,不管是南安的武卒还是漳州流民牙将,特点就都是在苟活着,饥一顿饱一顿是常态,这些郎卫,就算不是文武大员家的权贵子弟,最少也是世代禁卫家族出身,居于燕京城中,世代生活在天子脚下,俸禄优厚,赋税压力又轻,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杂税可不敢在京师收,更不要收向这些郎卫们收了。
为了拉拢安抚军心,对郎卫的赏赐又是第一等的,新年正旦,照例有赏赐,天子的万岁节,皇后和太后的千秋节,册立皇太子,天子即位,都会大赦天下,并且赏赐京营禁军和郎卫。
这些人确实如田恒所说,生于安乐,怎会有奋起拼命的心思 和动力?
眼下的事,拼也未必怎样,不拼的话,性命无忧,按资排辈也有升迁的那天,就算一辈子当个普通的郎
第一百八十二章 生于安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