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物,老实说,老夫不要说二十岁年龄时,就算是四十岁时,也未必能写的出这样的论事札子……你是怎么办到的?”
“晚辈信奉一个道理,万事需得从实处着手,晚辈是武夫,不是儒臣……请老相国恕晚辈冒犯,儒臣信奉道理,惟道惟一,而晚辈是武人,不近大道,只信数据和事实,再多看,多走,多听,把心思 用在实务上,马政之事,晚辈思 索良久,感觉此乃必行之事,所以上了奏事札子,没有在事前和老相国商量,还望恕罪。”
“这是什么话。”徐夏商白眉舒展,笑道:“你们这些后生辈的有出息,难道老夫还能不高兴?马政之事,天子也意动了,昨日在宣政殿召左相与老夫和几位枢密议论,众论皆以为可,只是财赋困难,却没有办法拨付多少款子与你,想来想去,只能给你权限,叫你自家想办法着手进行……”
徐子先微笑着听,这一下算是把老相国的意思 听明白了。
朝廷对福建养马之事,或是说对徐子先个人的能力,究竟信任还是有限度。哪怕是养马养的好了,天子也怀疑以福建路自身的情形,财力,地理,人力和官场的困扰,到底是会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就算真的养出了不少好的战马,福建路愿意给京师报解多少?
或是说,徐子先的性格经历,那种胆大妄为,胆大包身的性格,又能叫天子信任多少?
朝廷也确实是财政困难,但如果是有能力的大臣在山东,河南试行新的马政,好歹朝廷要拨付几十万贯钱,几百上千万束干草,拿出钱和物资来支持,而现在听徐夏商的意思 ,朝廷也就是给政策,给徐子先官位和职权,也可能会出
第一百九十六章 酬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