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确定,齐王的死,哪怕是前世,也是与赵王有脱不开的关系。
“想想便明白了……”徐子先冷然道:“齐王殿下原本实力和威望就在赵王之上,此前一直隐忍,我出现之后,齐王的一力扶持就可视为对赵王的反击和打压。我做的越出色,赵王的危机感就越重,我们一直有错觉,赵王等人一直在出手对付我,其实他最想做的就是铲除齐王,齐王殿下一死,我就是无有依仗之人,他真是好算盘,好算计……”
“现在不必慌乱。”陈文珺一直在车厢里,这时走下来,身子微微发抖,但语气还是很镇定的对徐子先道:“齐王殿下是中毒症侯,呕血不一定就无救了,不知道王府有没有派人延医救治?”
“中毒无非乌头,或是砒、霜,”陈正志也道:“若是砒、霜到呕血就无治了,若是乌头,得看齐王殿下能不能挺过去。”
徐子先道:“只能硬挺么?”
“有一些利水解毒的方子,但还得人能喝的下,能挺过开初的两天才能说有用。”
“我知道了。”徐子先对这方面没有什么了解,以前看这些事只当时野史趣闻,毕竟中国史书中关系用毒的记录很多,还有什么吞金而死的纪录,都不怎么有科学性,到了宋明之后,渐渐形成的毒物就是乌头和砒、霜,什么鹤没过门的妻子守望门寡,甚至是殉节这种极端的做法,更是无从谈起,不会认可,更谈不上鼓励。
徐子先明白陈文珺的心意,她可能认为这一次的事是因她而起……徐子文因爱生恨,导致这样的恶劣结果。
“文珺你想太多了。”徐子先微笑道:“此事与你无关,而且我定会平安无事,福州府城相
第二百六十六章 乌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