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群无胆匪类。
只有相辅相成,军人守护百姓,百姓认可军人,这样最少是可以达到双赢,军心民气,俱是可用。
百姓中有一些是漳州和南安一带的移民,做过这一类的事,还算好一些。
东藩的早期移民,太平已久,完全不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一时间都是被震惊了。
这也很好,也是一次成功的震撼教育。
到黄昏时,所有首级被割了下来,尸体被深埋,以防污染环境,造成瘟疫。
首级则被放到山梁之上,一千一百七十一颗首级堆的很高,一层一层的码起来,鲜血淋漓,面目狰狞,不少首级还在滴血,地面上都濡湿了,强烈的血腥味吸引了大量的苍蝇在飞舞着,一群士兵在四周点燃草从,将这些讨厌的东西熏死熏走。
首级只堆成了一座小山,在火光中或明或暗,但很多人看都不敢看,远远避开,不仅是百姓,就是很多士兵也是如此。
所有的新兵都经过了震撼训练,不仅看到血淋淋的残酷战场,也经历了割首级,搬抬尸体等事,现在很多人蹲在地上或坐在地上发呆,在集结号吹响之前他们可以自由行动,但是没有人走动说笑,大半的人在割了首级后都要经历一段时间的心灵冲击,不过一般来说几天之后他们就一切如常,而且下次再割首级也就没有太多的异样了。
新兵的训练就是这么几个层次,入营,入队,内务,军律,体能,战技,然后是见识战场,割取首级,真刀实枪,到最后一步,活过一次交战,老兵就成型了。
骑队休整完毕,开始簇拥到徐子先身边,预备退回十余里外的临时停驻点。
第三百一十七章 土著京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