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也远远不及。
而此后吏治越坏,富户隐税加征小民,税种越来越多,朝廷食言而肥,征税额度一年强过一年,收入却是年年下跌,到了崇德年间,收入已经只有一亿万贯,甚至犹有不足。
若棉田收入形成常态,加上大规模开荒的土地也有收入,南安侯府的收益达到一年二百万贯以上,孔和怕就是能真的松口气了。
在孔和等人的认知中,君侯徐子先太能折腾,怕是有千万贯也不够使,但总是要使收入增加,远在支出之上,这才能叫人安心。
“还是要开辟新财源才是……”徐子先叹口气,对傅谦道:“要本钱小,见利快,这样才能追得上眼下的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