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代价也确实是太高昂了。
“水火炭法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张明亮沉声道:“北人用过,我们闽地因为一直用木炭炼铁,这法子知道的不多。不过,就算是北人矿主,也未必都会用这样的办法来做此事。老实说,我不知道君侯怎么知此法,是不是傅牧之的主张?除了原料之外,鼓机也相当要紧,也可用水排,东藩这里很适宜。此外便是高炉,这方面我倒是有些心得。”
孙如兰沉声道:“具体的细处,我们还不太清楚,只能先做眼前的事。”
张明亮笑了笑,说道:“孙都头尽忠职守,佩服。”
这时众人逐渐散开去,孙如兰看看四周,突然对张明亮道:“张东主,其实我们内心也很慌,但我们私下里都是感觉,大伙儿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不管怎样都不能放弃。”
张明亮心里突的一跳,说道:“孙都头有什么打算?”
“没有。”孙如兰面无表情的道:“我们都只盼着君侯能好起来,要是能叫君侯好起来,现在叫我割了自己脑袋,我眉头皱一下,便不是爹生娘养的。”
“孙都头的忠心,令人敬服。”
张明亮象是溺水的人,怎么都想摸着一根救命稻草,但孙如兰明显不肯再说下去了,只是这种态度象是在说明一条,府军将士,特别是中高层的武官,估计会另有想法。
要是君侯无事,哪怕重病在身,整个岛上不要想有谁能取代南安侯的地位。
而如果君侯一旦不治,那么要么众人成了一团散沙,从此散去,或是被朝廷派来的人所治……这一点是岛上的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
若是派个贤臣
第三百七十九章 简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