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哥,这信是给那姓朱的吗?”
“嗯,”顾时年应了一声,揉了揉因为熬夜而酸涩的眼皮道,“晚点我找人把信给姓朱的送过去,这次的事儿能不能成,晚上就有答案了。”
云裳没想到顾时年效率会这么快,一咕噜从被窝里翻身坐起,诧异的问,“二哥,你你你……你熬夜听完录音啦?”
你不是吓唬我说,熬夜不长个儿吗?咋还一个人偷偷熬夜了?
难不成你想当个小矮子?
顾时年可不知道云裳的关注点错了,一边糊信封口,一边说着自己录音笔里的内容。
“我们之前分析的没错,书记和杜副县长之所以不向上面申请救济粮,一是为了给省里减轻负担,想在领导那里留下好印象,二是县里粮食问题一直是县长在主抓,就算出了事,也是县长这边的责任,书记了,修路,建大桥,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书记是以县里的名义捐献钢材,是在为国家分忧,为省里的重点项目做贡献,就算捅到上边,也顶多是记个过,不算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再说农业方面的事情一直归县长主抓,如果说在粮种问题上,书记犯了大错,那么没有保住粮种的县长也算是犯了小错,一样也得受处分。
还有,救济粮申请报告没有送到区里,上面来人调查,也只会是县长的责任,书记顶多挨个批评,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阿裳,我们发现的太晚了。”
云裳傻眼了。
这就是玩政治的人的手段吗?
简直是杀人不见血,坑死人不偿命。
县长好歹也从政多年,咋就让人逼到这个地步
第421章 手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