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独孤九剑理论为基,越女剑法的剑意为辅,即便是一路最寻常的华山剑法,依然超越了剑法本身的束缚,生出了巨大的威力。
甚至可以说,哪怕是当年创立这门剑法的郝大通重生,对于这剑法的领悟也断然不及如今的徐阳。
更何况只是钟镇这么一个嵩山派的高手。
钟镇武功虽高,内力虽强,但在剑法明显的克制作用下,根本无法施展开来。
甚至是后期他终于懂得弃剑用掌,试图打破这种束缚,但为时已晚。
这一刻,就连徐阳自己,恐怕都无法阻拦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了。
一柄普普通通的青钢剑,此时如同有了灵魂一般,剑剑不离钟镇招数中的破绽,逼得他左闪右避,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巨大的压力下,第三十七招,钟镇终于崩溃了,他甚至带着些解脱般的喜悦心情,任由剑尖刺透了自己的胸膛,直至没柄。
徐阳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也明白,通过这次比斗,他的剑法已经进入了一种崭新的境界。
哪怕此时风清扬亲至,恐怕也已胜不过他了。
因此,钟镇的死活,他已不在意。
钟镇看了看胸口的宝剑,苍老的脸上挤出最后一分笑容,低声道:“谢了!”
然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