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大。以往凭借他须祢的威望,还能震慑住他,使其臣服,可如今,大败后的他,怎会还能够让那突利心甘情愿的臣服呢?
“尔烛呢?”
不再去想突利的事情,须祢又是询问着左日逐王尔烛,“孤让他守在善无!结果善无却是丢了,整个定襄都让汉军得了。他尔烛的三千骑有什么用?那只是汉军的一支偏师,偏师!”
“尔烛大人到了!”
哈赤儿还没有开口,从帐门外,却是传来一道声音。随着一道身影掀开帐帘,一阵冷风却是袭来,让赤着膊子的须祢一个激灵,却见到那张狰狞的笑容,“须祢大人,你怎么会受伤了?”
尔烛的声音,很是奇怪。
可是须祢却是未曾多想,只是怒视着这尔烛,“尔烛你是如何对孤说话的?孤让你守在定襄善无,可是你却让这善无丢了!把这定襄给丢了!还不请求孤的宽恕?”
“哈哈哈!”
须祢的话,却是让尔烛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须祢大人,你还以为你是我匈奴一族的左贤王?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三万我匈奴的勇士,却是让你给败在了汉军的手中!你连你的女人,你的孩子,都保不住!丢了谷罗城,丢了广衍,又丢了这王庭,如丧家之犬……你已经不配当我匈奴的左贤王了……”
尔烛的一番话,令须祢大吃一惊!强烈的危机感,让他顾不上伤口,冲着尔烛大吼道,“你也背叛了孤!”
说时迟,那时快。
在须祢声嘶力竭的大吼之时,那光头男子哈赤儿早就拔出了佩刀,向着那尔烛砍去,可还没有等到哈赤儿的刀接近尔烛的脖子。在哈赤儿
第228章 须祢之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