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庄立军双手将一份文稿呈归给老者,“但是计划归计划,重要的是执行的人,我认为只有我最适合在前线执行这份计划,计划赶不上变化,很多内容都是需要随机应变的。”
“庄立军,你就这么自负,认为全天下只有你行,别人都不行?”老者一脸嘲讽地看着他,毫不客气地说,“你这样的人,我看得多了,也请你记住,你是军人,必须以服从为天职。”
“是。”庄立军心里觉得遗憾,但还是没有固执地和他争下去,只是一板一眼地行了一个军礼。
老者面沉如水,心里却是不无触动的,庄立军的作战计划写的很好,深得他心,何况他和那些不熟悉情况的人不同,他在这一带待过多年,也有实战经验,如果派他上战场,毫无疑问又能培养出一个猛将。
可是他偏偏是庄见明那老头子的长孙,临出征前,庄见明还特地拜托了他照应庄立军,如果换成过去他对这样的关系户肯定是不以为然的,战场上刀枪无眼,有什么好照应的,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以镀金为目的,那还打什么战?
但他如今也是做祖父的人了,深知一个成器的子孙后代对一个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庄见明的子孙虽多,但是成器的只有这么一个,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可想而知会给庄见明带来多大的打击。
大家都是一起打天下的老朋友了,这份人情面子还是得卖,庄立军有能力,就算待在他身边做个作战参谋,也能发挥出他的作用立功受奖。
偏偏庄立军又不安分,一心想要上战场,倒是把他逼成了夹心饼干为难不已。
陈可一连拒绝了庄立军几次,心里烦闷不已,特别是
第四百六十二章请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