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姓金好像吧,是个副营,好像很少见他回来,他家那口子长得不赖,就是给人感觉有些古怪,好像那眼泪动不动就要掉下来似的,我都没敢招惹她。”
立刻有人嗤笑一声,“男人就好这一口,我们家那口子还说金家的这个小媳妇看着怪可怜的,让我们多照应照应她。”
“怎么照应?男人不在身边,成天窝在家里掉眼泪就可怜啦?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咱们不掉眼泪倒成了我们的错似的,她隔壁刘老师的男人也常不在家啊,人家不也天天和和气气过得挺好,就她过不下去了,好像谁欠了她似的,没那能力就别当军嫂啊。”大家对这种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普遍没有好感,现在流行的是坚强的女子,不过这种小白兔也会能让男人心生怜惜。
“就是,刘老师也长得瘦瘦弱弱的,可人家天天都带着笑,看着就欢喜,哪像那个爱哭包,看了就晦气。”
“她觉得自己嫁给金副营委屈了呗,对门的庄团长长得那么俊,偏偏她嫁了粗汉。”
“这你咋知道的?”
“你瞅她那眼神 就知道了,人家刘老师本本分分的,又没招她又没惹她,她那又妒又恨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那也未必是因为庄团长啊。”
“有一天我下楼,你猜我看见什么了,她扒着刘老师家的门缝想往里看呢,嘴里还叫着‘立军’……”一个大妈一脸不屑地说。
“我的妈啊,这可瘆得慌!刘老师和庄团长可得被她吓着了。”
“刘老师那会儿早上班去了,庄团长也不在家,那场面我想想就恶心,你说咋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
第六百一十一章 八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