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有误。”
“翻译只会往好了翻,说不定原话更难听。”李迎珍怒其不争:“堂堂一个世界著名院校的学报,太草率了。我现在有点后悔,就不该由着你……贺主任看到了,说不定还要怪到我头上。”
杨景行说:“任何一个好作曲家都有质疑有骂名,我这还没挨骂呢,说明我还不够好,我继续努力,您就放心吧。”
李迎珍叹口气:“写这个人的人也就是水平不够,欣赏能力还算有一点……也不能全怪他,才听了这么一首。”
杨景行笑:“我总共也没几首……我看对昕婷的评价也很不错,您暂时就别给她泼冷水了。”
说起这个,李迎珍又来气,学生出发前她那么教导叮嘱,可喻昕婷在采访中的表现:“……哪像个和大作曲家合作的演奏家?看看陈羽,弹个克莱蒙特的什么小品都讲出花来了。”就是前段时间的事,陈羽和较著名先锋作曲家克莱蒙特小合作了一把,有公司的人,宣传力度肯定和喻昕婷这个还要靠老师去找翻译的当然天上地下。
杨景行说:“昕婷这样就挺好的,是她自己,总要慢慢成长……不是谁都像我,哈哈。”
李迎珍又轻轻叹气:“我早说了,一味地宠着不一定是好事,连你自己,换个人换个场合,那是这点效果……算了,我也早有心理准备。”
杨景行也读报道,是结尾处作者对音乐会听众的采访,有水平不低的呀,里昂院的钢琴系老师什么什么,对钢琴协奏曲的评价是:“给我很大惊喜,无论是作品还是演奏,我更愿意多谈谈演奏家,她在演奏过程中表现出非常丰富的力度层次,在一个稳定流畅的乐句中也会变换多
第六百六十六章 也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