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特么究竟是谁啊?
张长贵霍然起身,拿起电话又打给了126.
“喂?我是xxxxxxx的机主,刚才那条寻呼是什么意思 ?”
赶巧,话务员就是刚才那小姑娘。小姑娘还自以为做了好事儿,关切的说:“先生,刚才有人留言说要弄死你,你是不是惹事儿了?我劝你赶紧躲一躲。”
“老子惹什么事儿了?你们126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这都十几条信息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张长贵跟话务员吵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结果了。人家126的话务员也挺委屈的,说你垮个bp机不就是让人呼叫的么?要是有信息不给传递,那你还要bp机干嘛?
挂了电话,张长贵继续运气。手边的bp机依旧执着的每隔五分钟响一回,张长贵他媳妇怒了,干脆把卧室门反锁上,不让张长贵进屋。又打了俩投诉电话,无果之后张长贵一瞧时间,都特么快三点了。
张长贵咬着牙,心里头誓一旦找到是谁捉弄自己,准保弄死他。然后干脆给bp机关了机。
另一头,二驴、大春、大民仨坏小子玩儿了一宿扎金花,到最后仨人加起来不过二十块钱输赢。约莫五点半的时候,仨人,要是卖的好,回头还找余杉进水货。
谭淼至始至终都瞪大了眼睛,那眼神 瞅着警察都像是防贼一样。俩人回去的路上,谭淼干脆充成了忠犬,前头开路不说,还警惕的左顾右盼。
余杉乐了:“你干嘛呢?”
“防贼啊!”谭淼压低声音:“那么多钱呢。”
“大白天的,没那么夸张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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