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音,主唱体贴的拿过另一个麦克风架子,调低了对准吉他。余杉冲着主唱比划了个ok的手势,轻轻弹起前奏。
短暂的前奏过后,他开口唱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噢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短短的两句,让底下的客人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了小舞台上;站在一边的主唱跟几个乐队成员对视一眼,再看向余杉的目光可就不一样了。
平心而论,余杉的嗓音也就中上,:“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老弟有没有兴趣到我这儿来驻唱?”
冯铮一说出来,你还真别说,余杉还真就颇为心动。他这一代人,就没赶上过好事儿。父母经历过上山下乡,视没上过大学为一辈子的遗憾,所以狠命的逼着他从小刻苦学习。什么兴趣,什么爱好,只要跟成绩不沾边的统统都会被逼着放弃;文理选择看哪个能出分,能考上大学,不看哪个更擅长;专业选择看哪个就业之后赚钱多,不看自己想干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高考,正好赶上扩招,本以为是好事儿,结果等到毕业才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前一届的师兄留在连港刚参加工作就四千多的工资,等到余杉他们一毕业,直接降到了两千六。从起步阶段就被前一届的师兄落下好几个等级。
工作后一边干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闷头赚钱打算着攒钱买房。等抬起头来才现,不知不觉中房价已经到了难以企及的地步。全款是不用想了,能交个付就算不错。于是乎就成了房奴,跟着又成了车奴,若不是余杉醒悟的早,没准现在还会成
034 失恋这件小事(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