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还有什么?狗屁都没有,过上十几、二十年,等他出了狱,你看看外面还有谁能记得他?
这种人在鬼精鬼精的道儿上人眼里,就是傻、逼,可以利用,可以拿着当枪使的傻、逼。出了事儿,社会大哥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让这种人去:“骡子,听说你特么跟米回子挺熟啊。”
“槽,熟个姬巴!”骡子骂骂咧咧的说:“那犊子欠我七百块钱到现在没还,都特么快两年了。”
大伟一通狂笑,说:“扯姬巴淡,米回子现在达了,天天跟着郭槐吃香的喝辣的,能特么欠你这点儿钱?”
“诶?我还能糊弄你是咋地?”
“吹牛、逼谁不会啊?”大伟拿话挤兑人:“这么着,你要是能让米回子过来给你七百块钱,我特么请你一个月酒。你说吃啥咱就吃啥。”
骡子怒了:“哎呀卧槽,拿话钢(东北话:挤兑)我?”
一堆混子在边儿上起哄。这个说:“骡子,牛、逼吹破了吧?”那个说:“槽!骡子,我要是你绝对忍不了!”
闹闹哄哄中,骡子酒劲上头,指着大伟说:“大伟咱可把话撩这儿了,我要是把米回子找来,还我七百块钱,你真请我喝一个月?”
“槽!”大伟从兜儿里掏出来六百块钱,啪的一下摔桌子上了:“别特么说我赖账啊,先押这儿六百。你要真有这钢儿(东北话:魄力),我再给你一千。”
大春、大民在一边瞎起哄,二驴还清醒着。以为大伟喝多了耍酒疯,赶忙低声劝着:“伟哥,差不多得了……”
“别拽我!”大伟指着骡子说:“有能耐你使去!先说好了啊,你要随便找个人
102 脚趾头都给你弄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