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眼神 。
“我能进去么?”
余杉犹豫了下,让开身子,抽出牙刷说:“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他钻进卫生间,三两下刷完了牙,却又对着镜子楞了会儿神 。等他出来的时候,程洁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余杉故作心无旁骛的坐在床上,问:“有事儿?”快捷酒店的房间很逼仄,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余杉稍稍伸下腿就能触碰到程洁。
程洁叹了口气,说:“这么些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吧。”
“你当初……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呵,”余杉乐了。这就是程洁,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永远都要占据主导权,强势得过于自我。他说:“还坚持什么?互相伤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