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换下的原味内衣,结果发现了大骗子的蛛丝马迹。”时左才回敬以正直的笑容。他拿着收据仔细看了看,不住啧啧感叹:
“一个包也要十七八万……烟视小姐在澳洲的别墅怕是用矿做的吧?”
“没有错。”柳烟视关上了门,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烟视后面的话听不清楚,带着几分俏皮与暧昧。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少奋斗二十年呀?”
“我倒是没有所谓。”
“恶魔先生”忽然饶有深意地笑了笑。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但是闷油瓶应该是不肯的。”
他慢慢朝浴室方向走去,笑意越来越浓。
“要知道,心思 越是单纯的人,直觉往往准确得可怕……直到今天,我的主人格还在明确地向我传达这样一个信息:他很害怕你。”
时左才走到浴室门前,却没有开门。他转身挨在浴室门上,抱着双臂。
“在澳大利亚出生的华裔女子,年轻貌美,放着美好的富人生活不去享受,却大老远跑来纠缠我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学生……老实说,直到此刻,我也还对你那一套想要说服我成为狂言师,为家人复仇的说法感到怀疑……”
时左才轻轻笑道:
“烟视小姐……你接近‘我们’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门后的电吹风声音消失了。
时左才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依稀感觉到柳烟视也贴到了门边。
“时左才。你还记得狂言师的第一条守则吗……主人格永远不能说谎。”
此刻的两人,都是用
第4章 泯不尽的仇,挣不脱的饵(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