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煤炭掉落在地上,他用力踩熄,扭头看向付颖儿:
“阳台在哪里?”
付颖儿死死地睁着眼睛,无助地看着他,眼神 空洞。时左才又大喊了一声:
“阳台!”
付颖儿一个哆嗦,本能地急匆匆站起身来,带着时左才一路跑到阳台,他将炭盆放在地上,又果断地关上了阳台的门。时左才又走回房间里,叫柳烟视帮忙,把付思 哲背了起来,放在客厅的地上,唤付颖儿将书房门重新关上。
付颖儿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掏出手机:
“120……要打120……”
时左才将手指放在付思 哲的鼻间,又低下头俯在胸口上听心跳,面色阴沉。方晴似已完全失去了意识,瘫坐在墙边,睁着眼睛,嘴巴微张。柳烟视四下望望,跑到付颖儿房间抱出一台风扇,贴着墙壁将风力开到最大,又跑去打开了客厅的窗。
付颖儿将电话贴在耳边,紧抿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喂……120吗……”
等了一阵,电话接通,她刚说了两句话,便听到时左才急切的喊声:
“等一下!把电话挂掉!”
付颖儿怔了怔,时左才再次大喊:
“把电话挂掉!快!”
付颖儿已经无法思 考,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挂掉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沉默,几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放到时左才身上。
时左才神 情凝重,小心翼翼地掰开付思 哲交叠的手指,抽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用马克笔很清晰地写着:
第5章 “你是狂言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