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咳嗽。夏良拍了拍沾了灰的警服,祝安生灰头土脸地继续找烟丝。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客户。”祝安生头也不回地回复,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应该是燕字门的。”
夏良皱起眉头:
“姐夫……不是叫你不要和这类人来往吗?你这是助纣为虐。”
“你得先弄清楚因果关系。首先,我不是因为她是欺诈师,才接下她的委托,而是在完成委托的过程中,提出了她可能是欺诈师的猜测。其次,你也不该听信我说的每一个消息,私家侦探不具有公信力……”祝安生闷哼一声,搬开桌上的大理石茶几,拨了拨散落在茶几底下的烟草,刚刚够一小撮。他接着说下去:“你永远不能依靠我告诉你的消息去逮捕犯人,我的话不是证据,而且那属于钓鱼执法。”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爱说教。”
祝安生将烟丝小心翼翼地填进烟斗里,又开始找打火机。
“人是很难改变的。你不也一样,犟得像头牛。从你十八岁开始就让你不要走我的老路……你不是做刑警的料。”
“为什么?”夏良问。
“你性子太直。刚极易折。干这行的不仅仅是要维护正义,打击罪恶,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人心是很可怕的东西,做好事的未必是好人,做坏事的未必是坏人,你会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迟早会知道的……靠!”
从沙发底下找到的打火机泡了水,死活也打不出火苗来。祝安生将其丢进垃圾桶,抬头看夏良:
“有火吗。”
夏良摇头:“姐夫,你知道我不抽
第6章 “祝神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