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看来还是太牵强了。”我叹了口气,有几分失落。
时左才却好像没有放弃的意思 :他皱着眉头沉思 了一阵,又打开了新的网页,重新点进了阿唧小姐的博客,一篇一篇地翻阅着她的日记,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被遗漏的线索。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将近十点。腹中传来一阵咕噜声,才恍然记起今天还没吃晚饭。
我看了看时左才,站起身来:
“我出去买些烤串,你吃点什么?”
“十点之后进食容易对消化系统造成损伤,你的胃酸已经停止分泌了。”时左才冷漠地说着。
我撇了撇嘴,大大咧咧地离开了座位: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对我来说:肚子饿是不快乐,有胃病也是不快乐,既然两边都不怎么快乐,我当然是爱怎么来怎么来啦。”
成功地说服了自己,我施施然地离开网吧,走到街上买夜宵。
今夜是周五,广州城仍未睡去,四处可见一片华灯初上的景象。街边的大排档飘起袅袅炊烟,空气中飘来的炒粉香气让我饿得头晕眼花。我掏出钱包数了数,身上的钱还勉强够挨到月末,一边寻思 着是不是该赚些外快了,一边走到烧烤摊前点了一只烤翅,一碗炒面,两根猪鞭和几串五花肉。
吃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开始整理着今天的经历,一时间却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时左才在这儿折腾大半天了。
好像是因为时左才一直觉得这个女人的博客有蹊跷之处?
但是,就目前的调查来看,她实在没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自由画师,收入尚可
第9章 但奈何没有天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