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车程以内的墓园只有三个,能够望见广州塔的只有两个:中山和金钟。”
“那他有可能是去了金钟呢?”
“昨天夜里下了暴雨,能见度很低,金钟离广州塔比较远,应该是看不见的。”
我无语了好一阵: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时左才面无表情地说了“百度”两个字,开始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他朝门口走,我匆匆追上。
“我们现在去墓园找郝淑卿有什么意义吗?何遇已经不在那里了吧?”
“既然不想与何遇当面对峙,就要用别的方法收集线索。至少我们也许能够知道郝淑卿长什么样。”
我被他说服了——老实说,我没有被他说服,我只是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坐在前往中山墓园的出租车上,我困意渐消,慢慢地梳理了一遍昨夜的收获。
我们已经了解郝淑卿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她喜欢张国荣,最爱的是他的那首《梦到内河》。她年近三十,仍然保持着让人艳羡的少女情怀。她患有1型糖尿病,何遇是她生命里最大的寄托。她对这个世界的色彩极为敏感,却深爱着一个眼里没有色彩的男人。
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见她的身影。她好像就那样生灵活现地坐在工作台前,用电脑绘板勾勒着眼中美轮美奂的世界,闲暇之余便开始思 念自己的爱人。
也许她到死都不曾知道何遇内心的真实想法。
也许她生命里最后的时刻正是躺在何遇怀里度过的,她也许会为自己生命的消逝感到遗憾,又也许会因为所爱之人仍
第14章 忧伤不可名状 其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