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地签了名,又递给了我。
我定睛一看,那潦草的字迹写的似乎是“蓝思 琳”,分明是个胡诌的化名。
我想了想,在下面用更加潦草的字迹签了个“金城武”。
广州昨夜下了暴雨,通向墓园的小径满是泥泞。在我视野的左右侧是各式各样林立的墓碑,墓碑上的名字是他们曾经活在世上的证据,也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的痕迹。
天仍灰蒙蒙的,我跟在时左才后头,步子稍慢了些,心底莫名地生出几分敬畏。
更多的是忐忑。
我们早已认识了郝淑卿小姐,现在我们即将要见到她。
我不曾想过自己真的会见到她,更不曾想过会是以这样的形式。
幸也不幸的是,我不需要酝酿寒暄的辞藻。
抱着许许多多难以言明的情绪,我继续朝前走。
……
……
……
……
……
找到墓碑的过程,要远比我想的容易得多。
11月份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偌大的墓园里拜祭的人只有我和时左才两个。
所以,我们很轻易地在鳞次栉比的墓碑间,看见了那把黑伞。
——昨夜的广州下了雨。
伞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它就这样安静地斜靠在郝淑卿的墓碑上,像是情人沉默宽厚的臂膀。
墓碑没有被淋湿。它是特意被留下的。
我和时左才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碑前蹲下了身子,仔细端详。
令人失望的是,墓碑
第14章 忧伤不可名状 其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