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凉气,紧闭着嘴巴,四下张望,已经开始寻找最合适的逃跑路线以备万一了。
谁知,何遇却没有任何动静。他只是沉默。沉默了非常久的时间,才说:
“被我害死的。”
我心底咯噔一下,凉了大半截。
时左才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场车祸,本来死的人应该是我。”
何遇平静地说着,慢慢蹲下身来,把手搭在墓碑上,轻轻摩挲着。
他又抬起头,视线望向时左才手上的那枚戒指。
“可以把它还我吗?”
时左才把戒指递了出去。他捏在手上,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又默然不语地将其揣进了口袋里。
时左才说:“你昨晚把它埋在这里了。”
何遇点点头:“另一只在地底下。”
时左才说:“可是你今天又回来了。”
何遇没说话,把手伸进口袋,似在摩挲那枚戒指。
时左才忽然说:“我很抱歉。”
何遇站起身来,拿过那柄罩在墓碑上的雨伞。此时天气刚刚转晴,层层叠叠的乌云间又阳光渗下,正好泼洒在墓碑上,红漆写就的“郝淑卿”三个字,微微泛光。
我发现我们的处境很是尴尬。我们与何遇相熟,但关系也仅止于师生,在此时此景,根本不应该有任何寒暄的话题。
唯一能够提及的只有郝淑卿——但是,尽管我们已经用一夜的时间了解过郝淑卿,但向他坦白这一切,未免会显得有些不太尊重。
我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时左才向后退
第15章 忧伤不可名状 其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