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不修边幅的单身中年女人。”我摇摇头,“不过你比她可怕得多。”
“为什么?”她微侧过头、无辜地撇撇嘴。
“我的心理医生可不会试图用穿上我的浴袍的方式来诱惑我——”我在靠背上枕着脖子,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
“——而且,她也不会保守到在浴袍里穿上内衣、在内袋里揣着防狼喷雾。”
女人脸上丝毫没有展现出惊讶,只是轻巧地吐了吐舌头、俨然一副恶作剧被发现的神 情。这反倒令我感到意外,甚至暗暗心惊。
“有用的就是好的。”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令人难以理解。但她也不打算解释。女人推过餐盘、双手支在桌子上,捧着下巴,凑近过来认真地打量着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你果然很聪明。”
我心底一跳,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女人的嘴唇还在翕动着,是淡淡的玫粉色:
“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得多。”
莫名的不安隐约攀上心头,我往后挪了挪:
“所以呢?找我有事吗?不知名小姐?”
她忽然道:
“烟视。”
我愣了愣。
她继续说着:
“柳烟视。烟视媚行的烟视。”
不等我反应,她已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
“时左才,你要当狂言师吗?”
“不当。”我一反常态,腾地站起身来。
“如果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个,请回吧。”
“为什么?”她问:“你知道狂言师吗?”
【恶魔 the devil】(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