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到了后来,甚至有人发现论文里重点描述的那一类人,似乎也在以同样的方式存在于现代……”
我忽然冷笑了一声:
“然后是07年12月,那场牵连了近百号人的商企贪腐大案,是吗?”
柳烟视整个人都不自觉地颤了一颤,沉默着点点头。
“你想说的,无非就是那场案件里被逮捕判刑的上百号人,其实都是中国现存的狂言师,对吗?”我淡淡道:“所以呢?这整起事件,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烟视慢慢地摇摇头,过了很长时间,才好像用出很大的力气、发出了很轻的声音:
“那一场‘大清洗’,被称之为狂言师的末日……我的父母被枪毙的那一天,刚好是我的七岁生日。”
“所以呢?”我的声音僵硬得没有一分情感,我甚至没有抬头去看桌子那头的女人:
“你想说明什么?你的父母被害死了,这一切的导火索是我养父写下的一篇论文。所以你来找我当狂言师?这一切有什么因果关系吗?你要找我复仇吗?你现在要动手吗?你的口袋里不是有防狼喷雾吗?”
“你还不明白吗……”直到这一刻,我才从这个女人的话语里感受到了真正愠怒的情绪。她的声音里隐约带上了鼻音: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合?你真的觉得你的父母是有意害死全部狂言师的吗?你真的觉得你父母的那场车祸是意外吗?时左才……你还不明白你养父给你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吗?时盛年先生他……他也是狂言师啊!”
“我知道。”我迅速地回复:
“我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女祭司the high priestess】(10/14)